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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工棚的门终於被打开。

        十二名女工陆续走出来。

        何素云的手腕有一道红痕，像是曾被人用力拉扯。她身旁的年轻女孩脸色发白，双手一直发抖，连走路都不稳。

        阮秋翎立刻扶住她。

        「没事了，先坐下。」

        闻绦蘅让人送来热水与乾粮，又请梁德海安排逐一记录女工的证词。每个人分开询问，避免有人彼此影响；若有人识字，便让她自己核对口供，再按手印确认。

        这一次，没有人能再用一句「奉命办事」带过。

        何素云喝了几口热水，才慢慢开口。

        「昨天晚上，我们清点的不是普通棉布。」

        闻绦蘅蹲下身，与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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