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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臻只揉了几下便收手。欣玫朝她的指尖迎上去，眼里那点被吊起来的急切太明显。宜臻看得胸口发热，但不急着还给她。

        「转过去，侧躺。」

        「你的肚子——」

        「所以叫你侧躺。枕头拿来。」

        她们把孕妇枕拆成两段，一段垫在宜臻腹部下方，一段塞进她背後。

        欣玫面向床尾侧躺，再照宜臻拉她的角度把身体转成一道开口的斜线；两个人的头各在对方腿间，肩膀与膝弯相触，腹部却错开，中间留着足够的空隙，谁也没有压住谁。

        宜臻先低下头。

        她一手托住欣玫上侧的腿，舌尖从湿透的入口往上舔。

        欣玫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大腿夹过来又被宜臻按回去。宜臻没有跟着她乱动，只把她按回舒服的位置，再用舌面缓缓推过肿起的那一点。

        先沾到的是欣玫刚涌出的味道，带着微咸。沐浴後的乾净气息还留在腿根，但每一下舔弄都带出更深处的温热，覆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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