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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嬷嬷垂手侍侧，深自叹了口气。

        还是长孙无沁勉强堆笑道：“我这里暂且无事，你上外边看看，有无要帮忙的地方。”

        曹嬷嬷因笑回：“外头人手足够，奴就在此，陪着二夫人。”

        长孙无沁点首，未复赘言。目光貌似注在不远处穿梭价灭火的仆下身上，实际眼神空荡，浑不聚焦。情绪不受控地落向了正房屋里。

        那一处，李世民面沉似水，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屋门。果中其料，迎面即见地上横七竖八昏瘫过去的婆子侍女。再往里进，白玉柱上，金凫被十字八道捆缚的严严实实，嘴里堵着块布帛，其上显出几笔未干的墨水印记。

        他一把扯下那布帛，展开。

        “从此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字字如刀般罄出：“她人呢？”

        金凫发愧，语气愈加恭肃：“属下失职。夫人借外头火起，将鸿捎等人尽数支开。属下一人……拦不住夫人。甘愿受罚。”

        适巧鸿捎、德林、虔一、枭阳并几个甲士闻讯而回，一个个争似五雷轰顶，脸若死灰匍匐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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