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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在私塾里抱孩子抱得多了,清栖辞动作已十分熟练,俯身便将温殳稳稳抱起来。
温殳安静地阖眼靠在她怀中,似是终於舒服些,颤抖也渐渐停下。
渝颏擒住「陈长乐」走上前,道:「私塾里都是孩子,这东西带回去怕是不妥,还是在这儿把它打出来吧。」说罢,他又上下打量「陈长乐」一眼,眉头微皱,犯了难:「嘶……可我从哪儿下手?万一一掌下去,没把里头那东西打出来,先把人打残了怎麽办?」
清栖辞怀里,温殳微微蹙眉,懒懒睁开眼道:「眉心。」他嗓音带着倦意,慢吞吞又补一句:「以渝判官之力,只消轻轻一……」话尚未说完,渝颏已然会意。
只是弹个眉心,肯定死不了人!他顿时放下心来,朝「陈长乐」眉心屈指一弹。
陈长乐浑身震颤,一团浓黑鬼气霎时自眉心被逼了出来,尖啸着向後飞去。与此同时,原本昏迷不醒的陈长乐也被这一下硬生生弹醒——
「嗷——!」他捂着额头猛地睁眼,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眼泪险些当场飙出来:「谁弹我额头!这麽大力!要死啊?」
渝颏还维持着屈指的姿势,冷不防与陈长乐对上了眼。
陈长乐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渝公子!你为何弹我额头?」
渝颏默默收回手:「……事出有因。」
陈长乐怒道:「什麽原因非得把我往死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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