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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慢慢淡下去,换成了另一种东西——软软的,热热的,像昨晚怀里那团温热。
她伸出手,帮尤莉丝把扣错的那颗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动作很轻。
指尖碰到尤莉丝锁骨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白薇没有缩手。
她把扣子扣好,然後拍了拍尤莉丝的头顶——不是摸,是拍,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狗。
「以後,每天早上来找我报到。」
尤莉丝抬头看她:「……什麽?」
「你的耳朵和尾巴。」白薇指了指自己头顶,语气像在念病历,「这是过敏反应的後遗症,需要定期检查。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来我书房,我帮你检查。」
尤莉丝的眉头皱起来:「我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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