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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莉丝想骂人。但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中，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她只能瞪着白薇——瞪得很用力，但配上那对还在抖的狼耳和缠在人家腰上不肯松开的尾巴，这个「瞪」的杀伤力大概等於零。

        白薇看着她，视线从那张胀红的脸往下移——落在自己腰上那条尾巴。

        「你的尾巴。」

        尤莉丝低头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那条灰色的、蓬松的、不听话的尾巴，正紧紧缠在白薇的腰上，尾尖还勾在她的睡衣扣子缝里，像一只死不撒手的章鱼。

        「……我不是故意的。」尤莉丝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我知道。」白薇的声音还是很平，「你故意的不会这麽蠢。」

        尤莉丝的额角青筋开始跳。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命令那条尾巴松开。

        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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