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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鸡巴从会阴摩擦过去撞上了阴蒂,方青琳哆嗦了一下,又高潮了。
她已经被干得窒息,热得把脸侧到一边,床单上靠脑袋位置的水痕是她的泪水和不可控制控制的口水,下面的水痕是她喷出来的水和顾子暮溢出来的前精,或许还有些许她憋不住的尿液。
浑身变得乱七八糟的,这张床可能不能要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顾子暮摁下身下后高潮第几次了,磨得下半身又爽又辣,脑袋一塌糊涂。
她只领悟到了一件事情:这两人还没射!他们真做起来那真的好像完全看不到结束的时间,做到翻天覆地。
难怪要A的易感期要三天起步,O进入发情期后要请假一周。
她之前还挺羡慕这两个性别的人可以带薪做爱,现在是碰了一点后,她觉得宁愿去当牛马也不想再挨草了。
脑子爽得快过载了救命,他们精力太猛了吃不消救命,他们体能好不饿自己快要饿死了救命。
……谁还记得她只是个无助的“旧人类”,连最柔弱的O都能请一周假做爱,她做一天估计要撅在床上。
都多久了,几个小时过去了?她只记得吃完早餐后上来“帮忙”,现在她已经又一次饥肠辘辘,脑子糊涂都不好说是做的还是饿的。
可能两者皆有。
方青琳混沌是大脑里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再不射自己就要饿死了,怎么也要让他们这一轮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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