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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转过身去面对她，「拍的时候明明每天都在看，可是现在放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它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东西了。」

        高瑀希没说话，似乎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有灵魂的东西。」最後她结论。

        「那……沈老师觉得呢？」转而对她，高瑀希问得很惬意却难掩语气里的不安。

        「嗯……」低头沉思，沈言回得很慢。

        「跟原着有点不一样，变得更有氛围感些，虽然结尾的悬念改掉了，但总觉得这样也许更适合影视。」靠回椅背上，「我承认我之前写得含蓄许多，确实不太适。」

        「不一样的感觉吧。」喝了一口咖啡，高瑀希接续，「不过这个结尾我们原作者还满意吗？」

        笑了笑，沈言点头，「挺不错的，至少比第一版让她们直接快乐结局好多了。」

        对此白知曦有印象，她转头看着沈言，「你不喜欢快乐结局吗？」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不切实际，人生总不会永远都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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