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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

        以前光想到别人动她写好的东西，都会不舒服，可这几天好像慢慢能接受了。

        「导演会改，现场会改，演员也可能改，我一直待在那边，也不可能让它永远都是我写的那个样子，我该放它自由生长了。」

        「那《冷杉》呢？」沈言问得很紧，近乎是她话一说完，问句就来了，「不能放它自由生长吗？」

        白知曦凝望了沈言，她的面部有些紧绷，少了平日里的从容，倒像是在隐忍着什麽。

        「可以啊，可是它得先有根啊，而且……」

        「嗯？」

        视线落到了碗里，白知曦想起半年前，自己也是坐在这里怀疑人生，那时候沈言还鼓励她，她根本没想过後来还可以发生这麽多事情。

        再抬眼，白知曦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敞开一抹笑颜，很轻的出声。

        「你的作品值得被懂的人改写，不一定得是我，庭萱姐也可以，但偏偏，我就想参与，也想做一回你的英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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