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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剧本翻到第一页。

        刚才还有些松散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

        白知曦低头，看见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笔记，往旁边瞥了一眼，相比之下，沈言的乾净许多。

        这份乾净让白知曦想到那份不乾净的合约。

        「所以，先从哪里？」坐在她斜对面，梁语凝手里转着一支笔，看不出究竟是紧张还是从容。

        「第一场。」没等其他人开口，黎凯纶率先发声。

        众人便一同翻到了第一场。

        那句妈，我回来了。又躺在那，提醒了白知曦也停醒沈言。

        「我觉得有问题。」

        「哪个部分？」抬眼看她，梁语凝的神情终於没有刚才从容，她似乎早料到会有这刻，却又不想认真面对。

        低头审思，黎凯纶慢了几秒後才抬头与她对视，深吸一口气，结果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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