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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疼扎心,难忍的细碎疼痛自心口流窜到四肢百骸,忽然羡慕起对面的人来。
如果自己不是初、不是杂种,而是花无踪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便不需要想方设法耗尽所有心血,去思索去找寻所有方法,不惜奉上小命一条,就为了能够留下小九,再也不需要苦苦哀求,也能维护她…
他留她一条活路,他却有不能让他走的原因。
花无踪的首级,定然是他跟小九最後的保命符。
是非对错恩怨爱憎道德伦理,初从来都不在意,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麽做,他会的他能的,从来就只有杀戮,小九是他仅有的,便是四分五裂血流成河,也要倾尽所有护她走到最後!
初的眼神越来越亮,像是火山熔岩从地底深渊窜起,绷紧了腿上的肌肉,朝花无踪飞步冲去,血滴子的链条发出高速绞拉声,凌厉的攻击突然转了方向,链条间的缝隙卡住花无踪的武器後插进初的手臂上,血喷得两人眼前一片腥红,藉着骨血肌肉与武器的作用,牺牲一臂死死卡住他的兵刃。
初满身狼藉的血红色,疯狂的血气让他的骨血沸腾,脸上笑意颠邪中带着自弃。
血滴子回旋未止,动弹不得的花无踪背骨被旋出的利刃插中,自杀式攻击让他们两败俱伤的双双跪倒。
「…你这个疯子…」花无踪怒目瞪视,青筋暴起的手不去擦拭嘴角滑落的鲜血,而是扼住初的脖子,他梗着一口血气,硬是绷着不让他掐断自己呼吸,将血滴子收回转向,敲击他的腕骨,毫不在意越发稀薄的空气与他的话语,用阴骘的眼睛表达他视死如归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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