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知遥终於忍不住抽泣出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木质桌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黎淮序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她身边。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气——混着雨天潮湿的气息和他大衣上若有若无的咖啡味。他的心跳透过衬衫和毛衣传递到她的脸颊上，沉稳有力，和布鲁克林大桥上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以後她再来骚扰你，直接告诉我。」他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脸颊上，像一阵低沉而温暖的雷声，「不要一个人扛着，不要自己消化。这是我要处理的事，不是你该承受的。」

        「你打算怎麽处理？」程知遥闷闷地问，把眼泪蹭在他那件藏蓝色衬衫的前襟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湿痕。

        黎淮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的眼神暗了一瞬——那种暗不是阴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精确的、如同激光锁定目标时的专注。像是飞行员在雷达上发现了一架不应出现的敌机，手指已经放在了武器发射按钮上，只等着最佳的发射时机。

        程知遥没有追问。她知道黎淮序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但一旦有人越过他的底线，他也绝不会手软。他的底线以前是他自己，现在是她。而她比他自己更重。

        「好了，别哭了。」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按在她眼角，吸掉那些还没有滑落的泪水，「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这件事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更应该先告诉你。」

        「什麽事？」

        黎淮序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信封是航司专用的那种，左上角印着公司的Logo，纸质厚实挺括。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黎淮序&程知遥」两个名字，中间用一个小小的「&」符号连在一起。

        程知遥疑惑地接过来，翻开封口的金属扣，抽出里面的文件。她低头看了几行，眼睛倏然瞪大了。那是一份正式的工作调令，抬头是公司的红头文件格式，右下角盖着鲜红的人事章。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驻场机长，派驻期两年。」她念出声来，然後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你要去纽约？派驻两年？什麽时候的事？」

        「不是我要去。」黎淮序说，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欣赏着她震惊的表情，「是我们。」

        程知遥愣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往下翻。第二页纸上是另一份调令，抬头换成了她的名字——「程知遥，乘务员，同期派驻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派驻期两年」。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并列在同一份文件上，印章是同一个，日期是同一个。

        「这……」她不知道该说什麽，手指在文件上反覆摩挲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在确认那不是一个梦，「什麽时候申请的？为什麽我完全不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m.shqpl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