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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
柳南池猛地转头看向醉老道。
醉道士的酒坛悬在嘴边,酒液顺着坛口往下滴都没察觉,嘿嘿干笑了一声:“我刚才……没说吗?”
柳南池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话,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酒坛上。
“哎哎哎,有话好说!”老道赶紧把酒坛往回抱,可已经晚了。只听“沙沙”几声轻响,陶制的酒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细纹,随即化作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坛子里的千日春“哗啦”洒了一地,酒香瞬间漫了满庙。
“我的酒!你这柳树精怎么回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老道心疼得直抽气,跳着脚喊。
“口诀。是什么。”琥珀色的眼睛沉沉盯着他,柳南池一字一句道,周身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住。
另一边,谢无忧只觉得天旋地转,风声呼啸着擦过耳边,等双脚终于落地时,耳边已经是一片嘈杂的道喜声。
她站在一间雕梁画栋的暖阁里,四周站满了宫女和产婆,人人脸上都堆着笑。里屋的床榻上,襁褓里裹着个皱巴巴的婴儿,正攥着小拳头哇哇哭。
“恭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陛下终于有嫡子了!萧国后继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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