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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朝「喔」了一声，被说服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江燃啧了一声，「小废物。」

        他踩着另一侧的马镫翻上来，坐到许朝後面，两只手从许朝身侧绕过去，握住缰绳。

        「脚踩实，屁股抬起来，膝盖夹着马。」

        许朝踩着马镫撑起身子，屁股离开了鞍面。江燃从後面搂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江燃的身体僵了僵，手臂没有松开，夹了夹马腹，枣红马迈开步子往外圈走。

        风从草坡吹下来。许朝的头发被吹乱，蹭在江燃的下巴上，带着洗发精的味道。江燃偏开脸，那股香味还是跟着风往他鼻子里钻。

        「江燃哥，牠走得好稳喔。」许朝高兴地仰着脸回头看他，「比我那匹好多了！」

        两个人的脸靠得太近了。许朝笑得眼睛弯起来，鼻尖都快碰到他的下巴。

        江燃腾出一只手，掌心贴着许朝的脸颊，把他的头转回去，硬邦邦地说：「看前面。」

        「好喔！」

        「坐好。」江燃说，「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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