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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曜在原地停稳。裴聿珩还坐在鞍上，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揽住姜妍的腰，把左脚从镫里退了出来。

        「左脚踩这里。」他说，「踩稳了再下，我扶着你。」

        姜妍「嗯」了一声，靴尖在空中探了两下，才踩进镫里。裴聿珩把缰绳换到右手，左手托住她的手肘。她侧过身踩着镫往下。他一直托着她的手肘，等她站稳了才松开。

        唐芮手里攥着那只手套，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裴聿珩，声音发颤：「没事，你们骑吧。我在旁边看就好了。」她低头看了看手套，「反正黑曜也不喜欢我。」

        裴聿珩低头看了唐芮两秒，转头对姜妍说：「累了吧？先去休息，我等等过去找你。」

        姜妍没说什麽，转身走了。

        他看着她走远，才对唐芮说：「上来。」

        唐芮抹了一下眼角，抓住他伸下来的手上了马。裴聿珩在她腰後扶了一把，语气懒懒的：「带你绕一圈。别任性。」

        「嗯。」唐芮软软的应了一声，手已经抓上他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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