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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南烟洗漱好从次卧出来,看到依旧在地上躺着的诺兰。
客厅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所以昨天没人帮他转移地方。
诺兰已经醒了。
只是因为身上的银针,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不变,一晚上下来,他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真是哪里都疼。
诺兰见她出来,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小师妹,能不能先把针拔了?”
他衣服上的血都干了,脸上的血迹也没有清理,看起来十分狼狈,配上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诺兰觉得,以南烟对温衡的在意,不管怎么说,看到他这副模样,也该心软一点吧。
然而,南烟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走过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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