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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把讲课稍微暫停一阵子。”
格蕾突然愣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难道师傅要出远门吗?”
韦伯叹道:“我也希望只是普通的远行。”
抚摸那别致的信封盖存的封蜡,呻吟着。
“迦勒底...,天体科的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不怎么想要回忆那随时警惕暗杀的日常,直到现在仍然让韦伯发怵。
“冠位决议...,天大的麻烦想躲也躲不掉。”
这个词汇让韦伯心理不断骂着脏话。
善与恶在那个场所,绝非那么直观。
表面上和蔼的表情不是绝对的演技,却也并非能坦然接受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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