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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温玉的质问,他却是回应道:“不管是不是借口,我想我都没有回答你的必要吧?”
他没有说谎,他并不知晓七烬步与焚河剑诀是何等灵法。
这两个名字于他而言就好像新生婴儿刚学说话一般,无疑是陌生的。
更令他不安的是,在方才他与奢比尸对战之时的记忆,他竟是空白的,就像是断点一般。
当他踏出第一轮火焰开始,至最后意识丧失的这一段记忆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救了鹿儿和这群人。
只是隐隐约约地……他记得自己心口处,那道深刻永远也不可能恢复的剑痕在一瞬,灼热如烙印一般,将他一身冰冷的血液尽数点燃沸腾。
温玉看着态度不咸不淡的百里安,目光有着冷意划过。
“哼,太玄宗的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狂傲!”
百里安目光微动,忽然笑了起来,道:“如此说,原来你不是太玄宗的人,那你方才为何要招摇撞骗打着太玄宗的幌子来欺骗我们,哦,难不成是想以势压人?”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看温玉的目光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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