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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手中擦拭的毛巾从她掌心滑落,手掌抚上他的胸膛,轻轻一推,就将少年推倒在了软塌之上。
她俯身在他耳朵上轻轻落了一吻,
百里安目光有些失神,轻抿唇角间的温度。
温软的唇,冷红的耳朵。
一热,一冷,那是跨越生死的两个极端。
百里安目光不自在地偏移开来,神态竟是与方才的兔子有着三分神似。
他慢慢往上蹭了蹭,眼神迷迷糊糊的,口中忽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我有点渴,我要去打水喝。”
李酒酒一怔,办张开嘴准备去咬他耳朵的小口,咬了一空。
百里安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纵然那夜在棺材里,被迷香药翻了以后,当真是一鳞半爪的过程记忆都无了。
他忽然发现,学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似乎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难上许多。
肚子是饱的,喉咙却莫名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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