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段远笑了笑:“看来此人对你很重要啊!好吧!谁叫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只知晓是一个蜂目豺声之人,筑基后期修为,他眉间有醒目的一道红色胎记,在上月十九号,曾来过贵坊市,我想查一查他的行径及身份,还有买了哪些东西?”
“来人。”段远喊道。
一男子自外而入,躬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去管理处将九月十九日所有的进出报备手册拿来。”
“是。”男子领命而去。
段远道:“徐道友,我要恭喜你们啊!”
“喜从何来?”
“前月,我到断脊山坊市参与议事,听说近些年商会高层频频前往牧北,今年,连会长都亲自到牧北去了,你可知晓所为何事?”
“请段兄赐教。”
“现在外面很多传闻,牧北的玄门已经守不住了,正准备撤离,听说玄门已决定放弃牧北,欲集中兵力坚守青州。牧北的玄门一撤,这清海上的玄门又岂能长久,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新港玄门宗派土崩瓦解是迟早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