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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一些生活上的趣事,告诉母亲可以安心后,顾尧又皱起眉头,琢磨着怎样把学业上的事情给母亲糊弄过去。
话说这些天书院早已开课,而顾尧也同其他学子一道,依照着书院安排,按部就班地修习着各种课程。
呃,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吧……
只是和其他学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学术问题不同,他顾大公子所面临的问题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对夫子所授精义,他压根儿就完全听不懂,更特么听不进去啊!
话说这些天来,每当上课之时,顾尧都不得不摆出一副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姿态。
你若问他一直保持这副姿势累不累?那特么还用说,简直是累得很呐!
只是——
记忆回溯到顾尧进书院后的第一堂课上……
当时,胡须花白的老夫子正在条案后讲课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而顾尧则是端坐于课堂下首处听课听得百无聊赖、困顿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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