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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掰着手指细细叙说,“阖府就两个主子,小寡妇整日里大鱼大肉,吃的是白花花的大米,而傅二公子就只能就着白粥啃窝窝头,别人问起,那小寡妇就阴阳怪气说恁大的家里各种开销,诸人份例都精简不少。”
“不仅如此。”男人继续道,“我三婶的大儿子的拜把兄弟在傅府做长工,听说那小寡妇绫罗绸缎,没几日就叫人裁剪新衣,至于小叔子,一件春衫差不多穿到暮秋,好像住的还是最差的院子……”
“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面的女子,真是……”
众人都是惊诧不已,还有人问,“那傅二公子好歹也是快及冠的人了,怎的都不去报官?。”
“哼。报官?”男人摇头,“那傅二公子十二岁中了举人,你们猜为何他到现在才去考会试?”
一众人摇头不知。
男人压低了声音,“傅家与县太爷生了龃龉,这些年一直明里暗里被使绊子,早年似乎还因为什么事情,傅二公子被送进监牢,若非傅家家底殷实,在上京还有一门富贵亲戚,那傅二公子说不准早就被公报私仇去了举人名号了。”
“傅二公子此次会试不敢再出问题,所以这几个月时间一直忍着,你们且瞧着,一旦他应考拔得头筹,回来先开刀的就是他那个小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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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玉栖虽穿着一身狐裘,但是寒风还是透过缝隙吹得她小脸儿泛白,双手也僵硬的快要抓不住缰绳。
身后护院都有些受不住了,迎着风大喊,“夫人,已经赶了这么久的路,不如找个避风的地方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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