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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他刚刚问自己的话，也都是随口一问，既然如此，她也就没必要在认真回答了吧。

        “还行吧，你弟比较喜欢给他讲题。”她说，把最后一口饭吃完了。

        樊帅看了一眼程梓愿嘴角上的油渍，顺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她，“给。”

        程梓愿问：“你给我纸干什么？”

        “给。”樊帅耐心重复，指指程梓愿的嘴，“有油。”

        继而，程梓愿看着樊帅这副细心的样子，不由一笑，道了声：“谢谢！”伸手接过了餐巾纸。

        樊帅：“不用给我了。”

        “哦。”程梓愿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樊帅嫌弃自己。

        “对了，你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程梓愿一边抽出纸巾，一边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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