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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程梓愿从来没有听樊帅提及过自己的妈妈。

        不过，现在听他妈妈的声音，程梓愿突然想起，某天补课补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喝醉的女人给樊帅打了电话。

        当时，樊帅和那个女人随口说了两句，就提前走了。

        那之后，樊帅一到上课时间，就会自觉将手机关机。

        那会儿，程梓愿担心樊帅讨厌自己，并没有过问。

        但现在看着他妈妈的样子，程梓愿意识到，樊帅果然也不容易。

        “...”

        “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程梓愿上前一步，点头：“听见了。”

        “听见不回话，有没有礼貌啊你。”樊帅妈妈怒视着程梓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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