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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程梓愿卑微回应。

        樊帅又说：“运气和努力很多时候都是相互的，你这次幸运，不代表将来也会幸运，笨蛋，永远都是笨蛋，要我说，如果你下次在考不好，就退学吧。”

        程梓愿：“....”

        樊宇听樊帅这话，看了程梓愿一眼，说：“哥，人家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至于这样说话吧。”

        樊帅喝了一口茶，“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樊宇叹了口气，扭脸看向程梓愿：“别听我哥的，他说话不好听。”

        要是放在上一世，程梓愿如果听见樊帅这样说话，她肯定会不顾一切，拿起奶茶直接丢在他的脸上，然后说一些比他还要过分的话。

        但，这一世，她并不生气，相反，她觉得在这种时候，有一个这样说自己的人出现，是她的幸运。

        甚至，她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在初中的时候遇见樊帅，要是那个时候遇见他，她也就不至于被家人嘲笑了。

        想着，她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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