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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

        “凶不凶。”程梓愿扬了扬下巴。

        方申州想了一下，说：“还行吧，看起来挺和善的。”

        “和善..”程梓愿将这两个字眼在口头重复了几遍，笑了，“那都是假象。”

        “什么？”

        “她妈可是很能损人的，只要你不想被打击自信心，你就继续吧，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程梓愿指指方申州，“她妈只看学历，不看金钱，因为人家根本不缺钱。”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没看过那种穷小子和千金好之后，穷小子被千金她妈拒绝，扔钱的电视剧，我还就告诉你了，”程梓愿算是彻底被方申州逼急了，“你只要敢追她，你只要敢和她好，你就是那个穷小子。”

        “我有奶茶店。”

        “奶茶店，”程梓愿轻哼一声，环顾四周，随即侧身看了一眼卫生间那边，说：“首先，你家的卫生间我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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