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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梓愿一边总结着一会儿要问的话，一边路过宏茂，跟上了数的脚步。

        待程梓愿和数走后，少年将目光注视在了宏茂的脸上，“这件事儿，过去多少年了？”他问。

        宏茂听着少年温柔的问话声，心底一沉，道：“已经八年了。”

        “八年？”少年重复了一声，回头看向宋汛，“确定八年。”

        宋汛听少年这样一问，迅速低头朝着手机上一看，说道：“不对，不是八年。”说着，她抬眼看向了宏茂。

        宏茂一愣，“不是八年？怎么可能，我一直记得就是八年，我..”话说一半，他低眼一想，摇摇头，“不对，的确不是八年，他已经走了十年了。”说着，他怔住了。

        宋汛淡淡道：“是十年。”

        “十年了，他已经走了十年了，该死的，我既然忘记了，”宏茂说着，撸起袖子，对着自己手臂上的吉娃娃，道了声：“对不起。”

        沉默看着宏茂对吉娃娃如此‘用心’的样子，然后在看一眼问话的少年，他想了一下，说：“我有办法帮你查到吉娃娃，成没成人。”

        宏茂一听，像是寻找到希望一般，转身看向沉默，“真的。”

        “嗯，我只能帮你看他成没成人。”沉默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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