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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屋舍中,几位说书人匆匆离去,只留下那一脸笑容的青年,但此人却是心中微动,跟着屈指一算,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竟也开始借着长河探究传说、过往了,莫非是把握到了立道脉络?”
一念至此,青年面露凝重之色,但很快他又摇摇头。
“论对长河的了解,谁人比得上我?陈氏纵有宿慧,终究是慢于我。何况他纵能找到关键,最多是自己给自己著书立说,但他的兴衰法,不是吾这般孤道,无法为自己塑造传说过往,道标无法化作传说特征,不被长河承认,终究是一场空。再算上我在南方给他准备的礼物,终南成事。准备的这般万全,不该因他一时之举而乱了自身节奏……”
想着想着,他凌空盘坐,一根根黑线从身后蔓延过来。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吾道的序章定好,将选定好的几个传说与人物贯穿起来,理清逻辑,扫灭悖论,选好叙述之法,省得到了那最后时刻,犯下与吕氏一般的错误。”
转念间,黑线勾勒出一枚枚复杂字符,内里有几道身影若隐若现,伴有涛涛水声。
南方,江都,虞府。
清冷的府邸内外,一片白绫缟素。
寥寥几名仆从女使在不算大的府邸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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