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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颂却没了和他们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兴致,她朝门口招了招手,守在门口的四个灰衣内侍快步进了小院,将众人围了起来。
这些灰衣内侍是个什么来头这些人精怎么会不知道,除了青衣小内侍其他人显然不抱什么希望了。
“开什么花结什么果,你们之前怎么选的今天也得受着!”甄颂擦了擦藕色的布鞋转身进了屋里。从她没有答应这些人出手的时候,他们的结果就已经定了,可是让她去心疼这些人?身为皇室家奴,有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想来他们已经都忘了,或是在上位者的忽视纵容下已经没有人会想起来了。
小院中庭跪着的人被她抛在了身后,自然有灰衣内侍处理,不需要她操一丁点的心。
还想要她帮忙,求她救命?
这会知道来说想当年,那想当年她亲自跪到他面前不也是没松过口么,今时不同往日,事关江山社稷,她是真的没那么大的能量。
甄颂心里想着,脚下却是不停地进了屋。
这是座小三间的正房,西间是起居室,南面临窗砌了炕铺着洗的有些发白的褥子,从炕上到地下贴着墙打了一排书架,上面大半摆的是书还有些盒子,地下架着个绣架上面的绣品绣了一半。堂屋和东屋也都是半旧的家具,特别是东屋的那个大衣柜,搽的漆都掉了大半。
这会西间的炕上正有人歪在那等她。
“呦,这北三所还是你这里最热闹,像我们就不行了,那些人才懒得搭理。这是眼瞧着不好,来求你来了?”
歪在炕上这人可真是个布衣荆钗的,举手投足间都丧里丧气的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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