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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少爷他——”益叔见盛世铭走了,才走到盛鸿杰面前,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管,”盛鸿杰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现在一边怕辜负了——又怕伤了两个孩子,可我打心眼里还是希望两个人都能好好的。我当年不就是希望都能在我的庇护下好好长大嘛,可我发现我又错了,非得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可,阿益,我现在真的是怕了。”
“先生,他们蹦跶不了多久的。”益叔似乎也是沉浸了某种回忆中,眼眸里竟是含了恨的。
“可这已经快十八年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那天。”盛鸿杰摇了摇头,“我得看得到那天,好下去跟他们说,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先生,会有那么一天的。”
“是么,我就等着那一天。”
盛世铭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没让任何人进来,悄悄打开了书架旁的暗格,取出一个木质小盒子。
打开来,里面仍旧静静躺着一颗刻着花纹的羊脂玉珠。
“还好,你还在。”盛世铭的语气透着轻松,竟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是啊,如果不是它还在,他都不敢相信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成了一个婴儿还是来到了一千年之后的临城!
也不知道谌鹤有没有离开长安,她连个能投奔的亲人都没有又能去哪?那是他跟着对仗西去的第五天夜里,杨宰死于乱军之中,杨贵妃自杀,他仍旧放心不下她。他是小儿子,从小他还叫李沐的时候因为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养在身边,母妃对自己特别的宠爱,后来到了该懂事该去干一番事业的年纪,自己从小被养在外面的哥哥李清,后来改叫李瑁的那个,回到了宫里,母妃的目光就被移到了哥哥身上,他仍旧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就在那一年,他遇见了谌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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