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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脚蛇,一尺多长,被人砍断身子,不死,自己竟蠕动前半段身子后退,很准确地与后半段接上,然后,完好如初地滑进了“闹占”,即小沟里。有好事者将其斩断后,半段挂树上,半段抛远处,远处半段竟寻到树下,久久待之,终死。
山滚子,不到一尺长,六寸高,没骨头,四腿没有一寸长浑身软乎乎的,像一个小肉滚,一天爬不了多点路,常成身后孢子的美餐。狼,白额锐头尖嘴,腰细而小,皮厚长,性贪,喜肉食。有虎豹之地,狼则远避。
虎听到虎雀乞鸣,往草地上一躺,张开嘴,虎雀“嗖!”地飞进它的嘴里专明牙缝里的肉丝,给它剔牙剔完后,再磕打几下虎牙告诉剔完了,飞走了。老虎满意地闭上嘴,站起来也走了。它俩相依为命,没有老虎,虎雀也饿死了。
“青扎阿拉嘎斯哈”即五道画眉鸟它跟着野猪飞野剩种渣生存到那儿的地方必有野猪靠吃野猪炎中没有消化尽的猪哼唧亡飞到那儿它飞认有人参思,专吃人参以后那食后重便民馆入种子尚未消化,裹着鸟粪落入山土里。
到处有草爬子,它专吸人血和兽血。叮时,它前腿弓,后腿崩,脑袋深扎进人兽肚皮里,其晶莹透明的身子露在外面,盛满吸出的鲜血。人兽动弹时它不咬,一静下来,它大肆活动。人发现之后往外拽时头就留在肉里面,有经验者用烟头烤其,它怕热而缩头。还是有不少人叫它叮后染病死去。
“生勒端”即蚊,夏天多如烟雾,空气里到处飞舞,一团团的,嗡嗡作响,攒人马,马畏之前,一歹可致马死。行人乃焚青草.聚烟以驱之火燎四面以自卫,稍可安息。有来不及燃火即被蚊蛇叮得面肿如斗,睁不开眼睛,狂逃无路,终被叮死者。
秋天,择一日,月明之夜,有崇拜草的部落人倾族卧草听声,听祖宗在草丛中发出声音教诲后人。良久,部落长爬起来,将祖先的意思讲述给众人,众人磕头,彼此交谈,感谢祖先指教。很晚,众人才恋恋不舍离去。
有的部落相信,世上从前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女人需要有男人来婚配、生育,于是,她们从自己肋骨间抠出一个男人,将他养大,跟自己结婚,从此,才有了男人部落里的男人也承认这一点,所以,他们很听女人的话。
夏天各家敞门开窗,夜不闭户猪都是黑色的,鸡鸭鹅五颜六色的,鸡蛋到处都是,房顶上墙根下,道沟里,人们想吃鸡蛋,出门俯拾皆是。空气清新、凉爽,弥漫着泥土和松脂的香味。各种鸟儿清脆的鸣叫如美妙的天籁之音。真是童话般纯净美丽的大自然。
忽尔汗东西两岸矗立两条绵延的“昂邦朱敦”,意思大岭,东边叫“拉延粘力”,意思焉巴,主峰天岭高一千一百一十五米,西边叫“遮根才良”,主峰老秃顶子高一千六百八十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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