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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先后出了演法地,敖荆忙上前问:“方才胜负如何?”
敖锦不忿道:“虽是他胜了,却胜之不武,我不服!”
“到底怎么回事?”敖荆追问。
刚刚两人交手,不过一招,电光火石间众人都只瞧见掩日枪一往无前,狠狠扎在许宣右肩,却不曾看清敖锦胸前的剑痕从何而来。
敖锦看了敖放一眼,眼中忽然出现一阵水雾,有些委屈地说道:“方才我以掩日枪刺他,被他飞剑一格,但分明真真切切看到枪尖直入胸膛,不知为何竟生生偏了数寸。
这人虽然有些无奈,好在不算无耻,并没有趁我分神之际下狠手,否则如今划破的就不是那件衣衫了。
爷爷,这局是我输了,但他……他使诈!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蒙蔽了孙儿!”
一听如此,众皆哗然。
说是比试演法,只分胜负,不论生死,便不应使这些鬼蜮伎俩。
敖锦生得可爱,如今又说得泫然若泣,不由让大家心中都有些不耻许宣暗施手段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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