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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说得有礼,贫僧受教了。”
壮汉见他竟当面认错,不由一时语塞,思量一番后极为敷衍地一抱拳,说道:“家中还有事,却是不能陪禅师了,告辞!”
言罢,起身就要朝楼下走去。
法海却往一旁挪了半步,挡住他的去路,将手中钵盂递到壮汉身前,说道:“施主且慢!”
“禅师好大的威风,莫非今日竟是不许我离开了?”壮汉站定身形,斜了法海一眼,双拳紧握,只等这和尚说出半个不字,就要提起拳头先揍他个满面桃花开。
“如何敢阻施主去路?贫僧只是见你印堂发黑,只怕往后必有灾祸,今日既然见了,自然想救一救你。”
壮汉一惊,他虽然面上极为不屑,但也知道这和尚是有些法力的,忙问:“禅师此言何意?我如今每月单单工坊给的工钱就有整整10两银子,已经足够家中一应用度,逢年过节工坊还有些散碎银子赏下,日子不知比以往好了多少,又会有什么灾祸?”
“10两?竟有这么多?”众茶客闻言,不由投来羡慕的目光。
“早听说工坊的月银给得极高,想不到一个跛子,竟也能领到10两,若是我们去,岂不是还要高一些?”
“你就做梦吧,你没听他方才说,那是许府李头赏他的一碗饭,你与李头是什么关系?人家凭什么每月给你这么多银子?”
“话倒不是这么说的,传言便是那些香水铺子里卖香水的黄毛丫头,月银拿得也不少,只是原本还以为是谣传,想不到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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