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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知道,屠苏酒和香水呗!”
“没错!”壮汉道:“那你们可知道这屠苏酒和香水是谁的产业?”
“谁的?”
壮汉起身,环视一周,颇有些自傲地说道:“自是许宣许官人家的产业,听说不止是之江酒坊和袭人香水坊,便是之江日化他们家也有六成的干股,你说这每天得赚多少钱?”
说到这里,壮汉见大家纷纷咂舌,窃窃私语,又道:“若没有这些产业,你道前些日子白娘娘在许府门前施粥舍衣就不要银子了?
再说了,如今之江酒坊新作坊那边还安置了许多难民,你们若是不信,大可看看去,那些百姓屋舍被大水冲毁,还不是白娘娘自家掏腰包刚给他们修缮的。嘿,那些苦哈哈,却是因祸得福咯,如今的房子竟比往日还好许多。
话本里说的许仙会个什么?功名一事无成,当了几天学徒,便是看病也要自家娘子出手帮忙,偏偏还是个耳朵根子软的怯懦、多疑之辈,如何与许宣许官人比得?”
众人听他一番话,不由暗自点头,心道若真是这样,还真没什么好比的,听闻去岁时许宣可还中了个举人,也算是有功名的人了。
方才那个与壮汉斗嘴的茶客却是嗤笑一声,说道:“你这般为许府说话,莫非是收了他好处不成?”
壮汉双眉一挑,霍然起身,来到那名茶客面前。
与他相比,那名茶客显然就瘦弱许多,见壮汉身躯魁梧,气势先自低了几分,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要干嘛!难道是戳到你的痛处了,说不赢便要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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