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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强不息,披荆斩棘,虽千万人吾往矣!
厚德载物,海纳百川,既求同也能存异!
群龙无首,无仙无佛,人族命运唯自持也!”
许宣一只一顿,将自己在忘川河畔参悟的三重人道信仰说了出来,言语间自有一股淋漓气势喷薄而出。
白素贞咀嚼着他说的这三句话,喃喃道:“若是这样,只怕还是有些不妥。”
“噢?有何不妥?”
白素贞从许宣掌中将手抽出,起身来到婴儿床前,低头看了看里面躺着的小人儿,俯身将他被角掖好。
似乎担心吵到自己儿子睡觉,白素贞轻轻走到一旁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官人自古以来治河就有堵和疏两种法子,也有疏、堵并用之道,你以为那种法子好?”
许宣想了想,答道:“自然是要因地制宜,不拘是疏是堵,总归只需只得河道安靖便好。”
白素贞点点头,又道:“官人这话说得中肯,只是真正落到实处却没有这般简单。”
白素贞缓缓坐下,从茶杯中沾了一点残茶,葱白一般的手指在桌面一划,杯中那点茶便随之尽数落到茶痕之上,顺着那道痕迹流出桌外,落在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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