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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许宣手中便拿着一叠图样过来,递给阿奴,说道:“依旧是那两样东西,另外……嗯,又多了些款式,姑娘可以回去看看。”
阿奴接过图样,顺手翻开一张,奇道:“公子画的是什么?说是帽子饰又繁复了一些,难道是耳坠?”
许宣干笑两声,答道:“图样上都有详细说明,阿奴姑娘还是回去看吧,这东西我把它叫做……‘血滴子’。”
“血滴子?好奇怪的名字,有什么说法吗?”阿奴拿着图样上下打量半天,依旧没有看出究竟。
“呃……这……姑娘就把它唤做情趣内衣吧。”
对着这么一个小萝莉,即便许宣一张老脸厚如城墙,有些话依旧还是说不出口。
“情趣……内衣?”说话间,阿奴浑身忽然一抖,双眼温柔如水的眸子也便得沧桑深邃许多,口中道:“公子,白娘娘今日不在吗?”
许宣奇怪地看了阿奴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虑,答道:“今日她们都去酒坊上看那些遭水患的灾民去了,姑娘有事情?”
闻听此言,阿奴将手中图样放在一旁,端起坐上茶水亲亲啜了一口,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友,一别数月,可还安好?”
见阿奴举迥异,许宣霍然而起,原本微垂的右手忽地一扬,山海剑骤然出窍,直击“阿奴”眉心。
这些日子孕养下来,原本七寸五分的山海剑被许宣炼得更加如意,此时出手剑芒虽然依旧有翅有眼,却小如匕首,剑锋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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