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来到后宅坐定,法海道:“今日来找道友却是想与道友结个缘。”
“噢?此言何解?”王不易提起茶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热茶。
法海道:“你我也算老相识了,今日我有一事求你。”
王不易眉头微皱,他和法海相识数十年,从未听过他开口求过何人,今日这番作态,只怕所求非小。
将桌上茶杯往法海面前挪了挪,淡淡道:“有道是‘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我们认识虽久,但也谈不上深交吧!”
法海被王不易怼了一波,却也不怒,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钵盂放在桌上。
这钵盂黄澄澄,一尺多高,里面却是一片黝黑,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幽井藏在其中。
“大方丈怎么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来了,莫不是要来我庆余堂化缘,放心,多年的交情了,斋饭管够!”王不易口中打趣,心头却不由一震,他修行的虽是道法,一眼望去也能察觉到面前这钵盂绝非凡品。
法海看着王不易道:“道友与我相识多年,可曾知道和尚来历?”
王不易见法海绝口不提所求之事,反倒扯起闲篇,暗自警惕,心道他越是这般,只怕所求之事更甚,他既不说,我便也不问,且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拱手道:“愿闻其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