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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河面的漩涡一般，将沉船卷入了水中后，表面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波纹下面是什么，张凡一点也不知道。有些问题，他甚至不敢去想！有一种力量，可以扰乱虚空！

        那发出这种力量的存在，实力也已经超出了张凡认知的存次！

        一片风平浪静的平潭下，谁也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呢？

        虚空的波动，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可是，张凡分明感觉到，这小小的波动，引来了不小的关注。

        甚至，张凡还感觉到，大椿的神念，降临过一次。然后，它又默默退走了！

        即便这空间破了，事情真有那么严重么？张凡也不清楚，他分明感觉到，好像有数道极为强大的气息，在快速接近！

        这几道气息，好像都隔得极远，可张凡又能清晰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就好像天上的日月星辰，远在千万里，却能感觉到他们的光辉！

        有些人，确实如星辰般耀眼！

        虚空在无声波动，如此平静，又如此饱含力量。仿佛，一切靠近的物体，都会被无声吞噬！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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