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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他一直在想她会那样做，是不是自己真的伤透了她，让她恨他恨到不顾一切也要离开他。

        “原来在你心里，你对我的爱可以那样无足轻重，想丢弃就丢弃，想离开就离开是吗？”

        他的语气有些重了，声音轻轻的颤抖。

        霍昔紧抿着唇，她想起当初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可你忘了吗陆笙？当初是你让何墨涵带话给我的，你说那件事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从今以后不管我们之间的际遇如何，生也好死也罢，都各不相干了。”

        陆笙沉默。

        “你敢说这不是你说过的话吗？你既然已经说出了口，还让人亲自带话给我，我为什么还要傻傻的在原地等你呢？让我离开的那个人是你呀！”

        眼泪滑落了下来，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很强大，事到如今，却也还是如此。

        陆笙眸中亦是伤痛，自嘲的笑了笑:“我以为你懂我，有些话我不当着你的面说，难道你不知道那只是在为我们之间找余地吗？”

        当时那样的情形，内外虎视眈眈，他只能对她放手，可又不是真的想让她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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