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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这样的环境，想不让人长歪是真的很难，白卿然能够不心理扭曲，已经是谢欣瑶竭力引导的结果了。

        白乾真正看重的，还是自己有继承人资格的孩子们，当她成长起来的时候，才意味着他们母女能够不再被随意欺辱，至少，现在那些白乾的情妇们见到她都得恭敬地喊一声“九小姐”。

        这些变化，这个过程，让谢欣瑶每每想起每每感慨。

        她的女儿，曾经是多么的天真无邪，玉雪可爱，什么都不懂，只会对着她甜甜的笑，抱着她的腿叫妈妈。

        然而，现在的她却已经能够自如地收放自己的情绪，做事从容妥帖。

        但是，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啊。

        每次想到这点，谢欣瑶就觉得难过。

        白卿然干净透彻的黑眸仿佛能一直看到人心底，她一眼就看出谢欣瑶在想什么，顿时握住她的手，软和着语气开口。

        “妈妈，你别想那么多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如果不争，我们恐怕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我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比起寻常人，我已经拥有了太多，自然会经受更多的磨难。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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