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嗲声嗲气道:“贵客来临,凤娘有失远迎哩。哎呀,还不知道贵客如何称呼呢。”
李不言肥肉横生的凶恶脸庞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道:“老子余九,凤娘的身子当真美妙的紧,害老子都忘记是来做甚的了。”
凤娘笑的花枝乱颤,一遍仍引着李不言往大堂中走去。
“就怕一会余大爷就把奴家忘了呢。”
说着,凤娘已经引李不言进入了大堂,在十多组茶几座椅中靠角的一组坐下。
两名十五六岁的婢女迎了上来,斟茶奉巾,伺候周到。
凤娘又告罪一声,去迎接下一组豪商。
李不言让两个小婢退下,木婉清的声音便在心底响起:“相公,婉儿可不许你找这样的女人!”
李不言只是逢场作戏,又非是真心要做什么,自然是耐心安抚木婉清。
木婉清也并非是阻止李不言找女人,但春楼女子,却实在配不上李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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