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到两百刑杖落完,玄慈方丈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后背的皮肉更是犹如烂泥,白骨隐约可见。
如此刑法,让初闻玄慈方丈乃是虚竹之父,对玄慈不守清规大有鄙夷的江湖群豪纷纷改观。
心想此人身受如此重刑,也足以抵消一时失足之错。
玄慈方丈只是凡人之躯,又未以内力护体,如今生受了两百杖责,身体早已崩溃,全靠一股内力护住心脉。
可便是如此,身体也已经几乎不受控制,玄慈艰难的举起手来,对叶二娘虚点一指,想要解开她的穴道。
可玄慈已是重伤之躯,内力难以凝聚,这一指尽未能奏效。
虚竹想替叶二娘解穴,可他又未等无崖子传功,只凭那点微末的功力,想要解开叶二娘的穴道,也是强人所难了。
远处旁观的李不言见状,便做了一次好心人,虚点一指,隔空解开了叶二娘的穴道。
旁人只当是虚竹解穴成功,也未往别处去想。
李不言心想玄慈八成是要寻死了,叶二娘若能随他而去,倒也算是了结一桩恩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