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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脑子转得快，估计以为自家大哥知道了他害人酒精中毒的事。

        不需要串供，唐黎就选择替宋景天遮掩：“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在他这个年纪，也开始在小店里赊账买东西。”

        这番维护，也叫宋柏彦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

        唐黎说起童年旧事，宋柏彦脸上表情忽然就变柔和。

        对上宋柏彦投来的余光，唐黎有些语塞，脸颊温度毫无征兆地升高，就好像自己成了另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孩，随后，又听宋柏彦说：“你那时候跟他能一样？”

        话虽如此，态度却不像先前严厉。

        唐黎本来想回：怎么不一样？

        在宋景天这个年纪，自己只会比他更淘气。

        虽然没真的买东西赊账，却也经常拿家里的汽水瓶去小店换钱买糖吃。

        然而，这话在唐黎肚子里转了一圈，终究没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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