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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还能咋整，迁就着呗。

        宋柏彦见唐黎又埋首顾自己喝起甘蔗水，只觉得好笑，终归还是孩子秉性，然而，未等他继续方才话题，唐黎捧着那杯甘蔗水的左手伸过来，算是送到他眼皮底下：“喝不喝啦？”

        听着像询问，实则不容人拒绝。

        “现在又肯给我喝了？”宋柏彦说。

        唐黎没正面回答，却也没把那杯甘蔗水撤回去。

        ——算是默认。

        等宋柏彦又喝过甘蔗水，唐黎才收回手，继续含住自己的吸管。

        似乎这样子就已经非常满足。

        唐黎把一杯甘蔗水喝见底，也听到宋柏彦的知会：“那箱古玩一经确认为无主，便会交由国家博物馆来处置。”

        这个结果，是唐黎早就预料到的。

        “这样挺好的。”她拿吸管戳着杯底：“如果是非法所得，本来就该上缴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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