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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
惊呼声在身边接二连三的响起,甚至还有温蒂催促司机调转回医院的命令声,可老史密斯却都听不到,除了和耳边尖锐的轰鸣,和痛苦的窒息做对抗外,就只剩下眼神紧紧的盯着膝头放着的小木盒,眸底全是对生的渴望。
罗博纳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般,连忙从木盒里拿出一颗药,撬开老史密斯因濒临休克而死死咬住的牙关,将药直接塞了进去,甚至还怕他无法自主吞咽,连忙打开一瓶水慢慢的帮他灌入些。
那药在水的帮助下很快化成液体。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老史密斯原本惨白的脸色便已然回归正常,甚至身上蔓延而出的那股子腐烂的味道也全部被浓重的药味所覆盖,慢慢坐正身子,除了猩红的眼底还有些余色外,竟看不出一点病发过的痕迹。
甚至,老史密斯还用略显低沉却清晰的嗓音朝他们伸手:“水,给我点水喝。”
下意识,罗博纳便将已经开了的水送到他的手边。
仰头狠狠的喝了几口,缓解了喉头的干痒,老史密斯才心满意足又有失形象的发出满足的声音。
“父……父亲,您这是没事了?”
罗博纳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一颗平平无奇甚至还泛着点药味的小药丸,便让病情用肉眼可见的速度便缓和了过来,根本不需要去医院,更无须上手术台进ICU,简直超出他的认知。
“对,我完全没事了,甚至还有着想象不到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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