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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娇娇这个时候就窝在沙发上,她的习惯总喜欢怀中抱着点什么,就算接起电话也不例外,软软的抱枕靠着,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的陌生的电话号码,嗓音温凉寡淡:“你好,哪位?”
“慕小姐。”电话对面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浓重的不悦,顺着电流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情绪:“你就不觉得你在临走前忘记了点什么吗?”
熟悉的嗓音,慕娇娇这才后知后觉的回忆起她在被抱上飞机时究竟感觉到的怪异之处。
她把景玄阳给忘记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叫景玄阳全程没有出面,将存在感消磨到最低点。
现在森林里的光线十分的暗,只足够面对面时隐隐绰绰看到对方的五官,景玄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撤离的现场,远远的靠在参天大树上,指尖捏着根香烟。
“是我替你找到的薛玥,更是我护送的你过来,结果你却忘了我的存在。”说话间,他略微抬眸,看着林中因为搜寻而零星闪过的火光,薄唇挽起毫无弧度的笑意:“所以慕小姐不觉得你该欠我一顿饭吗?”
就算是隔着手机,景玄阳几乎能够在脑海中勾画出来慕娇娇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傲居的小脸,明明是那般瘦弱的身子,却能够一次次举枪维护着自己身后所守护的人,姿态强势,长发下的脸铺着一层疏离冷漠到极点的笑容,噙着的都是从骨血中坦然流泻出来的强大和傲慢。
这下,景玄阳再也无法将她和记忆中的身影混为一谈。
而随之勾起的则是他熊熊的征服欲。
男人的骨血中总是与生俱来两种情绪,一种是怜惜,另一种则是征服,而且后者的情绪一旦蓬勃则要比前者更汹涌疯狂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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