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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慕娇娇和记忆中那个一身傲骨不可弯折的女人彻底分离开来,仅一个挑眉,慕娇娇那深埋于骨的睥睨慢慢流泻出来,轻嗤:“虽然我很清楚你的风度向来都是喂狗的狗粮,但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恶心到这种程度,害死了那个女人,却还想要在这里寻找替身来满足你那荒芜的负罪感。”
“怎么景先生。”她仰脸,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还曾想过要好好的对我,来告慰那女人的在天之灵啊。”
她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让他恼羞成怒的直接抬手朝着她的咽喉掐了过去。
慕娇娇眸底一闪而过光亮,她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侧身,银针在指尖反射出一抹白光,直直的刺入他手肘外侧的麻筋儿上。
栏杆并不高,庭院里还有着松软的泥土,所以慕娇娇任由景玄阳前倾的力道收不住,再加上身子一瞬间的不受控,整个人直接翻过栏杆便朝外面坠了下去。
甚至,她还没心没肺的假意尖叫:“来人啊,景先生跳楼殉情了。”
……
听着外面慌乱的动作,慕娇娇足足在客厅里坐着喝了近十分钟的茶水,才看着瘦削挺拔的男人穿着那件被泥土沾脏了的风衣从外面走进来。
景玄阳原本的长相便偏硬朗内敛,板寸头带着绝对的落拓,此时莫名毫不收敛的张扬着冷色调杀意,尤其是那双黑眸,像极了把没有温度的刀刃,锋利的朝慕娇娇剜了过去。
只可惜,慕娇娇根本不害怕,甚至笃定景玄阳不敢在袁老面前将他坠楼的原因说清楚,更何况凭借着他的身手,两层楼的高度根本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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