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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的唇瓣扬起,嗓音带着点躁和高,也有着咄咄逼人的质问:“我和她都是拖油瓶,你想过她会抵触,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进入一个新家庭是不是也会抵触害怕,在看着你和苏昶都围在苏聘佳的身边时,是不是会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所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也要离我而去?”
江念慈有些慌了,她来之前有思考过慕娇娇可能会和她谈很多事情,但唯独没想过她会将一切剖开了,毫不留情的将最血淋淋的画面摊开在桌面上。
手指颤抖的更厉害:“娇娇,我有,我有想过……”
“不,你没有。”
如果她有的话,就不会六年如一日的为了迎合苏昶,从而踩着她去捧苏聘佳,更不会到现在将她几乎看作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还有,你不要说什么我的吃穿用度是苏家出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父亲出车祸的赔偿金和补偿款加起来一共八百万,我和你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每人可分四百万,我想这四百万够我在苏家活得比苏聘佳还要好些。”
不然的话,江念慈当年作为一个带着女儿的家庭主妇,怎么会和苏昶认识并结婚。
“所以,你说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可笑,真正的理由就是你为了你的现任丈夫将你的亲生女儿作为踏板,还妄想在这里端着慈母的姿态让我感恩戴德,企图给我洗脑,让我不惜一切用我的青春名声和尊严来帮苏家铺平道路。”
一句句砸下来,就算言语之间再平静无澜,也让江念慈的脑袋有着短暂的空白。
连带着杯子都在不断颤抖,杯底和托盘有着刺耳的摩擦,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辩解:“不,我没有……你不能这么说,我没……”
“没有?那为什么任由苏聘佳占据我的房间,甚至你觉得是我不够忍让和通情达理,后来却一再打电话想让我带着你们去关家?难道不是想要踩着我和关家攀交情,帮你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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