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静静的,她咬着唇,嗓音空茫的厉害:“你先缝合伤口吧。”
说着,躲避似的主动朝医生走过去,原本是想要随意攀谈两句的,但谁知道,她眼尖的发现托盘上不少医疗器械,但其中唯独没有麻醉针,眉心蹙的越发的紧,语气带着狐疑:“顾戾需要缝合面积不小,而且都在人体感知神经分部比较多的地方,你是准备直接进行缝合吗?”
其实她一张嘴,医生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短发下的一张脸酝酿着几分无奈,往顾戾那边看了眼,压低嗓音:“慕小姐,不是我不给顾爷使用麻醉剂,而是顾爷禁止我使用。”停顿了几秒,似乎是不忍回忆般:“您是不知道,顾爷他有好几次在治疗过程中都忍得一度情绪崩溃。”
“为什么?”
“这我也就不知道了,您需要去问顾爷,或者是郝助理也行。”
慕娇娇的神色逐渐酝酿出某些复杂的情绪,末了慢慢的嘱咐:“你先去准备麻醉剂,我想办法劝他。”
“好的,慕小姐。”
再次回眸的时候,顾戾已经在床褥上躺好,为了方便一会儿腹部缝针,他准备将衬衫脱下来,只可惜伤的是右手,剩下的左手不是太方便,只能够动作间慢吞吞的解着,漫不经心半磕眸的姿态有着再明显不过的闲适和懒散,就算是衣衫上染血,也透着一股落魄颓废的性感蛊惑。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盯着微乱的短发极其自然的抬脸,素来温淡漠然的眉目在看到她的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了?”
“没什么。”
她主动凑上去,也没有说什么自然而然的将解扣子的任务接了过来,低着头根本看不见头顶上男人的眸色,然后又帮他脱下,顺手交给郝助理去处理掉,还怕他赤果着胸膛在恒温的室内着凉,又抱出一床薄被帮他盖上,整个动作再顺理成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