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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心一直在中国,在那个囹圄之内,我不知道她怎样了,是否一切都好,天气这么冷,每天是不是都要做手工,会不会还要伤着手。生病了怎么办,等等。
我还想到了贝贝,想这孩子在外面拍戏是否会用心,是否会有自己的前途。
最后也想到了在山北的父母,想到妹妹,想到那些传统的礼教,传统的乡下的人们的观念,如果那些乡亲们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在美国过着这样的一种生活,我想他们都会鄙视我的。
我也很想帮SUSAN改变,使她变的对生活充满希望,毕竟这世界悲惨的不止她一个,在中国,很多残疾人,他们都很可怜,不光残疾还没有生活保障,残疾了还要去谋生,相比这些人,她也稍微好一点,可是,我又感觉这十分的渺茫,看不到希望。
我在想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面前,我感觉无力。
当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希望的时候,会感觉活着没有任何意思,因此,我不能丢掉活着的希望,我想我宁愿做一个真实的人,我不想虚伪的高尚,如果所谓的希望还有,那就是我想在什么时候能让SUSAN过的幸福了,我会到中国去,去找她,给她幸福,我是这样想的。
因此,不管吃多少苦,为SUSAN付出多少,我都愿意,这样,我问心无愧,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后悔。
那夜,我就那样睡在地板上,天气还没有到春天,屋里有暖气,稍微还好,如果没有暖气,那样的天气,睡在地板上会冻死人的。
早上,我很早起来,彼得夫人见到我,一笑说:“颜,你们还好吧?两个人睡在一起,会暖和的!”
我微微一笑说:“阿姨,很好,很温暖!”
她笑着,我也笑着。
只有SUSAN永远没有停止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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